如题所述
说起这个话题,我一下想到了我小时候,那会儿身在农村的我们就像野孩子一样,整天和小伙伴到处浪,越惊险刺激的越爱玩儿,虽然爸爸妈妈总是提醒要注意安全,可是家里没有太多玩具的我们哪能被家长圈住呢,那会儿家里的大人都为了生计忙地焦头烂额,哪有时间管我们。所以不管放学以后还是假期,家里绝对是待不住的。其实小时候惊险刺激的事情有很多,毕竟整天跟男孩子一样打打杀杀,真不知危险是何物。只是有一件事真的给了我教训,虽然还是疯疯癫癫,但真的离它远了。
记得有一年夏天,我大概五六七八岁吧,我们邻居有个大我十岁的姐姐,她就是典型的女汉子,玩起来简直是疯的要命。我们这些小鬼总是跟在她屁股后边儿到处跑,人家不愿带着我们就算躲起来也能被我们找出来。
有一天快天黑了吧,她骗我们说去河里玩水去,美得很,要不要去耍耍,我们竟然就跟着她去了。我家北面就是渭河,不是很远但也不算近,走路去大概有二十分钟,记得特别清楚,我们去玩的地方是渭河的一个支流,水特别清澈,水底全是沙子,河水一整天被太阳晒得特别温热。那会儿实在是胆大,一个个就像旱鸭子见到水了迫不及待下去玩,可那个大姐姐没下去就在岸边看着我们笑。
记得回去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回到家谁也没敢给爸妈说去了哪里,等走回去沾了水的衣服已经快干了,再说了实话一定会被打肿屁股的。第二天,村里传来噩耗,说是邻村的俩娃在河里溺水没抢救过来,听说尸体还在岸边,我们就像看新闻一样全跑到河边观望,记得穿白大褂的医生让家属把娃拉回去,家属哭的撕心裂肺甚至想跳河说不想活了,我那会儿才意识到什么是死亡。
那会儿害怕极了,因为溺水的地方就是我们玩水的地方,往前十几二十米就是河道抽沙的大坑,溺水的两孩子就是掉进坑里再没上来。这件事我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离死亡就那么近,近的让我曾经噩梦连连,不止一次做梦梦到自己掉了进去,挣扎呼救却无一人看见。
其实这件事我到现在都没敢跟爸妈说,不过我以后会教育我的儿子远离危险水域。现在又是夏季,河道虽然已经不是小时候的样子,渭河被治理的非常漂亮,找不到小时候的场景,可是每次去杨凌路过渭河的时候都会想起来小时候的这件事,仍心有余悸。其实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又出了一身冷汗,我不敢想象如果事故提前发生,不敢想象是发生在我和小伙伴某个人身上,真的好害怕,不知道小伙伴们是否和我一样还记得这命悬一线的危险,也许都是因为害怕大家再没提过吧。
几天前和伙计们聊天,谈起了电视剧《白鹿原》中各个角色的精湛演技,其中有个宝鸡地区的演员扮演的是跛子爷。那种样子,非常逼真,让我一瞬间想起了小时候经历的一件事情。
在我的记忆里,每年六月,村里村外,大人小孩,他们的脸上无不洋溢着丰收的快乐,内心呈现着忙碌与紧张,开心与焦急的心情,这个时候被人们称为龙口夺食。儿时的记忆里,夏收的印象深刻而难忘:麦田里麦客挥镰,人潮涌动;公路上一辆辆架子车飞奔似的穿梭于地头和麦场;拖拉机牵引石碌碡碾麦的声音,整天从早到晚地响着;麦场边,人们手扬木锨让风儿飘去夹杂于小麦颗粒间的一片片麦衣,落下颗粒饱满的麦粒!孩童在麦场边追逐着各色的蝴蝶和草蛾……远处,苜蓿地里的蚂蚱成天嘹亮的叫着!
夜色来临,麦场里,依旧有扬场装麦的人!他们的笑声,与木锨铲动麦子的撞击声,麦场边风儿吹动大树的沙沙声,混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场农村夏夜收获的交响乐!远远望去,土楞边的萤火虫一只接一只地亮着,仿佛是为夜间劳作的人们,打开了一盏盏明亮的小路灯!”
我记得:早晨天刚朦朦亮,父母就会早早起床,妈妈准备“喝的”(陕西关中西府一带以食盐、醋、油泼辣子为作料,以切好的干锅盔片为主食,用开水浸泡后食用),爸爸则从窗台边,取出镰刃儿,用油磨石打磨到最佳的锋利状态,安装好,挂在架子车前箱挡板上。两人往往急匆匆吃完“喝的”,就和邻家的叔叔伯伯们一样,赶往地里劳作了……
对于农村人而言,这是夏忙时节一天里最好的时辰了!我和妹妹,往往也会在父母出门不久,被“太阳照在屁股还睡?”为理由被奶奶叫醒,在“谁家的哥哥最近又拾了几笸箩麦子”的经典事例鼓舞激励下,提着竹编笼,叫上小伙伴们,前往地里捡拾麦穗!那个时候,对于我们这些出生在农村的孩子而言,往往也是一种快乐的体验活动!在地里,我们不仅仅获取了劳动的果实,往往也会得到意外的惊喜!在我的儿时记忆里,我和伙伴们唱着“晨风吹,阳光照,红领巾,胸前飘”的歌谣,提溜着一个个竹编篓,为了实现既定的一天至少捡拾“十把麦”的既定目标,往往会转遍村里每一块已经收割过的麦地……当我们来到一个麦穗比较多的地方时,就会开心地忘却所以!迅速开展拾麦穗比赛,眼疾手快是唯一一个获得比赛胜利经验总结!当我们离开这些地方时,往往也会打听出这是那个“懒汉”的地,然后根据经验,专门去“懒汉地”拾麦穗!
那一年(大约是1990年6月中旬),我和妹妹去南场队(驸马庄村的一个生产对)地里拾麦子。忽然见到几个人焦急地从麦场跑出来,其中一个还抱着比我小一岁上二年级的名叫红星的娃娃。我赶紧跑过去,悄悄一打听,才知道这家伙从麦草垛上往下跳,刚好下面放了一把谷叉,被谷叉的一个细齿子从小腿“腿珠腕”上穿过了……血流了一大堆……我一听到这个事情,头皮瞬间发麻……直到现在,一看到走路一瘸一拐或者看到谷叉类的东西,我就不自觉地感觉好像有一块冰从屁股上的尾巴骨的位置一直上到了后脑勺!
然后,我的脑海里面就想过电影一样,仿佛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从麦草垛上跳下,正好叉子插在了小腿处……
我们这里虽然地处城乡结合部,但是离火车站很近,所以周围还是有很多的工厂,也就吸引了许多外地人来这里务工。那些外地人就在周围找民房租下。
其中有这么一对“母子”,“儿子”我们很少见到,也不知道他在哪个厂里上班,或者根本就不上班,“母亲”长得慈眉善目的,据她自己说,不放心儿子一个人在外面幸苦,而她在家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所以就专门来这儿照顾儿子。
这个“母亲”很善谈,而且还爱帮别人一些小忙,没事的时候,经常串门,所以,没有多久,这周围的人就和她渐渐地熟悉了起来。
那还是我儿子很小,才几个月大的时候,有一天,我和一个朋友,她儿子和我儿子差不多大,我们专程在家带孩子,感觉很无聊,就抱着孩子坐在火车站花坛边上玩,没多久,就见那个“母亲”也来了,因为大家都相熟,就互相打了招呼,她就坐在我们旁边,然后就开始拉家常,夸了我们的儿子一番后,她说很喜欢我们的孩子,见我们天天抱着孩子也太累了,由她来帮我们抱一会,当时,我还感觉无所谓,但我那朋友死活不肯,我见她不肯,自己也就一起拒绝了。后来她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大概过了两个多月吧,发生了一件事,我们附近村有一个妈妈,她的孩子三个多月大吧,有一天她临时出去不知道有什么事,抱着孩子不方便,留孩子一个人在家又不放心,正好,那个“母亲”晃悠到她家门口,两人攀谈上后,那个“母亲”主动提出,没事,我帮你看一会儿孩子。
因为那个“母亲”和大家都太相熟了,而且她也经常帮别人一些小忙,所以,那个妈妈也就没太留心,就答应了,临走时,还说用不了多久就回来。
等她回到家后,发现婴儿床上的孩子不见了,那个妈妈起初还以为那个“母亲”是不是抱着孩子上哪去串门了,然后就开始挨家挨户地去找,结果,大家都说没看见,找到她租住的地方,发现也是锁着门。这时,这个妈妈开始着急了,就跑到临近的村子里找,也没见到。最后,只好打电话给家人并报了警。
很快这件事就哄动了整个大队,警察挨家挨户做调查的时候,没人能说出这对“母子”叫什么,来自哪里。而那个妈妈整个人差点疯癫了。
因为我们这里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所以此事引起了不少的骚动,上面也挺重视的,经过半个多月吧,才将这对“母子”抓获,成功解救下了孩子。
而我得知真相后,真的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不是和朋友在一起,我让她抱了我儿子,那是什么样的下场?
我小时候比较皮,喜欢到处跑,爷爷奶奶为我不知道操了多少心。那时候年少不懂事,从来没有想过家里人的感受,都是自己一意孤行,不顾他人想法,横冲直撞的,自己也闯了不少祸。那时候,因为自己是个女孩子,别人都没怎么计较过,而且没出过什么大事,直到有一次是真的出大事了,现在想想还是心惊胆战的,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怎么那么大胆。
那是小学几年级的事了,我也不清楚是几年级了,只记得当时的自己很小,应该就八九岁的样子。但是那件事情,从头到尾我都记忆深刻,从来没有忘记过。那天下午放学,我像往常一样回家放了书包就出来玩耍,在小桥边买豆腐串吃的时候,遇见了我的同班同学,姑且叫她小小吧。小小很热情的跟我打了招呼,那时的小孩子比较天真烂漫吧,她问我要去玩什么,我就很迷茫跟她说没有,她变热情的邀请我去她家玩,那时候我根本没有什么危机意识,就觉得去玩一下又没怎样,平时也去过同街上许多小孩子的家过,爷爷奶奶都没有说什么,就这个想法,我便放心的踏上了我的旅行。
到她家时,她家里人都不在,我们就在一起玩耍,后来她家里人都回来了,我们就很慌张,我们也不知道怕什么,可能当时觉得自己就该躲起来,然后我们跑到她的房间,躲在了她的床底下,后来她母亲听邻居说起我的存在,才发现我一直都在床下躲着,阿姨很热情的招呼了我吃晚饭,当时已经很晚了,天也已经黑完了,我也有点慌张,本来只是来玩一下,这下得等到明早上才能回去了。睡梦中,我一直想着自己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一直跑,一直跑。
第二天回家时,才知道,爷爷奶奶找了我一晚上,刚好我同学家的邻居认识我爷爷,一早上就来给他带了个话,说我在他们那队那里,小孩子玩久了忘了时间。那段时间很怕爷爷奶奶责骂,开始他们都没有开口,还是像往常一样,我就战战兢兢的过了那几天。
长大了回忆起这件事,才知道自己当时是多么幸运,要是遇到人贩子了,可能一辈子都得远离家人,远离家乡了,幸好我安然无恙,可能就是因为我没事,爷爷奶奶才没说什么了吧,也很感谢小小一家人对我的照顾,让我度过了平安的一晚。说真的,当时太疯狂了,还是现在安分的好。
两个故事。
高中时在学校住宿,每周回家一次,到周四晚上,大家都被回家的兴奋情绪缠绕,难以入眠。于是,周四晚便成为了寝室的故事会,总是聊天到深夜。
宿舍里有一个妹子特别擅长讲恐怖故事,配合她的独具特色的声音、语气,总会为故事平添几分阴暗、恐怖色彩。
这两个故事便是从她那儿听来的,也许故事本身没那么恐怖,但真真儿给我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加上总是在深夜熄灯后听故事,每次听她讲完,都会觉得世界好可怕。即使在盛夏,也忍不住将手脚缩回被窝,不敢露出一寸皮肤,仿佛阴森恐怖气息正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而被子是我唯一可依靠的一层保护屏障。
第一个故事发生于她们村。
许多年前,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跛脚流浪汉,村里人看他可怜,在村中一片竹林中为他建了一个简陋的小屋,他便在村里安下了家。
这人会点儿手工活,平时村里人需要背篓竹篮啥的,他都会帮忙编,在村里口碑还不错,村里的小孩也喜欢去那片竹林找他玩,他总会用草木叶给小孩编点蚂蚱、扇子玩,村里的孩子从小玩具不多,对这些玩意儿都十分稀奇。
当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一个好人时,他却做出了令人发指之事。那些喜欢去他那儿的女孩儿,许多都遭受过他的猥亵,甚至其中有的已是十几岁姑娘。小孩儿都还不通世事,他却利用她们对他的信任,伤害她们,一个又一个。
事情曝光后,他被打得半死,最后好像是死了。现在大一点的姑娘已经嫁为人妇,这是一段村中人极力隐藏不愿再提及的故事。
另一个故事,估计大家也曾听过。
大学一对情侣,乘同一辆列车回家,女孩将头枕放在男孩肩上,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轻声说道:“要是到站了我还没醒,记得一定要叫醒我。”
女孩揉揉眼睛,睁开双眼,却发现列车早已过站,有些生气。“为什么不叫醒我?”男孩摸摸女孩的头,“和我一起回家吧!”
此处是不是有点甜。
然而,故事结局是,女孩和男孩一起回到了男孩家,最后......被男孩卖给了村中一个老单身汉。
两个故事,同样阴暗。第一个故事,我很庆幸没有遇到。第二个故事,我希望只是故事,无法相信世上会有如此龌龊之事,还有什么能够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