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题所述
有多少人还记得八九十年代,我们乘坐过的绿皮火车?又有多少人还记得,当年春运期间坐绿皮火车,那是多么拥挤的一幕?我清楚绿皮火车的拥挤,因为我大学时的女朋友就是在春运的火车上结识的。
1. 那是在大三的寒假过后,我需要乘坐火车返回学校。火车刚刚停下,车门便被人群堵塞——我看了看车门,显然已经没有挤上去的可能。所以我是从车窗爬上车的——我手持学生证,一个车窗一个车窗地敲打玻璃,脸上的求助表情应该是很明显的“求求你”样子,这才得到靠窗的一位老阿姨的帮忙,她示意旁边的人帮我打开车窗,将我拉进车内,并迅速关上窗——否则这个车窗就无法关闭,直接变成了另一个车门。被拉进火车后,我发现车厢里几乎没有立足之地,我总不能坐在别人的茶水桌上。无奈之下,我只能等待下一站有人下车,然后顺着人群挤到车厢连接处,倚在角落里站立。能够在角落里站立,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位置了。
2. 那时候生活节奏较慢,火车行驶速度也慢,停靠的站点众多;我的家乡在襄阳,从襄阳到北京的绿皮火车,需要行驶大约20个小时。想要坐下休息是不可能的,只能站在车厢角落摇晃着打盹。火车驶入河南省,在漯河站上下车的人特别多,尤其是上车的人。原本就拥挤的车厢连接处,这下更是被人群填满,几乎让人动弹不得。就在刚才的上车下车过程中,原本跟我一起挤在一起的农民工大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长发女孩,看起来像是学生,可能跟我一样,寒假过后回学校。她斜对着我,被身后的乘客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胳膊和肩膀上。显然,这个接近零距离的接触,对她来说并非所愿,她也别无选择。这个姿势不仅让她感到难受,对我来说也是煎熬——她的胸部紧贴在我的胳膊上,下巴还抵在我的肩膀上;而我难受的原因是,我原本还能勉强挤出一点空间,但现在这个尴尬的姿势,我实在无法发力再挤。更糟糕的是,现在这个姿势,我不得不斜着身体,长时间保持这样的状态,肯定会累坏。你知道,在拥挤的车厢中,如果你无法稳固自己的位置,那就意味着你很快会被人群一点一点地挤到无法动弹。为了让她能稍微舒服一点,也为了我自己,我转过头对她说:嘿,我们能稍微换个位置吗?她立刻秒懂,点了点头。我费力地慢慢转身,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使劲一转,我们完成了一个移形换位。现在,我的姿势舒服多了——我背对着拥挤的力量,用双臂撑着车厢,借力保持我的空间,同时还能守住了这片小天地;而女孩原本狭窄的空间也得到了一些释放,她不再需要忍受刚才那个难受又尴尬的姿势。
1. 那是在大三的寒假过后,我需要乘坐火车返回学校。火车刚刚停下,车门便被人群堵塞——我看了看车门,显然已经没有挤上去的可能。所以我是从车窗爬上车的——我手持学生证,一个车窗一个车窗地敲打玻璃,脸上的求助表情应该是很明显的“求求你”样子,这才得到靠窗的一位老阿姨的帮忙,她示意旁边的人帮我打开车窗,将我拉进车内,并迅速关上窗——否则这个车窗就无法关闭,直接变成了另一个车门。被拉进火车后,我发现车厢里几乎没有立足之地,我总不能坐在别人的茶水桌上。无奈之下,我只能等待下一站有人下车,然后顺着人群挤到车厢连接处,倚在角落里站立。能够在角落里站立,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位置了。
2. 那时候生活节奏较慢,火车行驶速度也慢,停靠的站点众多;我的家乡在襄阳,从襄阳到北京的绿皮火车,需要行驶大约20个小时。想要坐下休息是不可能的,只能站在车厢角落摇晃着打盹。火车驶入河南省,在漯河站上下车的人特别多,尤其是上车的人。原本就拥挤的车厢连接处,这下更是被人群填满,几乎让人动弹不得。就在刚才的上车下车过程中,原本跟我一起挤在一起的农民工大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长发女孩,看起来像是学生,可能跟我一样,寒假过后回学校。她斜对着我,被身后的乘客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胳膊和肩膀上。显然,这个接近零距离的接触,对她来说并非所愿,她也别无选择。这个姿势不仅让她感到难受,对我来说也是煎熬——她的胸部紧贴在我的胳膊上,下巴还抵在我的肩膀上;而我难受的原因是,我原本还能勉强挤出一点空间,但现在这个尴尬的姿势,我实在无法发力再挤。更糟糕的是,现在这个姿势,我不得不斜着身体,长时间保持这样的状态,肯定会累坏。你知道,在拥挤的车厢中,如果你无法稳固自己的位置,那就意味着你很快会被人群一点一点地挤到无法动弹。为了让她能稍微舒服一点,也为了我自己,我转过头对她说:嘿,我们能稍微换个位置吗?她立刻秒懂,点了点头。我费力地慢慢转身,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使劲一转,我们完成了一个移形换位。现在,我的姿势舒服多了——我背对着拥挤的力量,用双臂撑着车厢,借力保持我的空间,同时还能守住了这片小天地;而女孩原本狭窄的空间也得到了一些释放,她不再需要忍受刚才那个难受又尴尬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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